桃子酒不加冰

【杂谈】SPN的崩盘真的是换编剧的错?观众究竟想看的是什么?——从2x12谈起

是这样。

文沫回忆:


今天又看了一遍2X12,很少能再看到SPN看到热血沸腾,这集我要列为SPN极佳集数之一。


激动之余,也引发了我的一些小思考。




2X12是哪一集,绝大部分人应该没印象,他既不是主线集,也不是搞笑集,甚至都不虐,就算说了关键词估计都很少有人想的起来。


这集的关键词是:变形怪,抢银行,被真正FBI盯上


为什么这集让我热血沸腾,因为真正FBI这一集的介入,并埋下了一个伏笔。从此之后,兄弟两个人不再能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因为FBI在追查他们,并将他们列为一级嫌疑犯。


警方对他们的行为了如指掌,知道他们家庭背景,了解他们的一举一动,只是剔除了邪恶力量这个方面,FBI一直在跟着他们,在FBI眼里,他们才是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哇哦,我的小心脏,要受不了了,快,给我呼吸机!




在这集之前,有一些集讨论到了他们和警方的关系。


如变形怪第一次出场,1x06,Dean成为嫌疑犯并在档案中被调为已死亡


以及,2x07,警方对Sam和Dean的行为举止产生怀疑,指出了他们活动的不合理性,以及对Dean的警惕,这个时候Sam还不在警方的广泛意义上的怀疑范围之内


然后就是这集,2x12,FBI介入,他们的家事已经被警方完全了解,成为主要调查对象,Sam和Dean,甚至John,都以列入犯罪行列之中




在黑暗中的正义者,却一直在被警方追杀,却无法解释给官方听他们的意图,激不激动,兴不兴奋,想不想为他们解释?




可惜,这条线在第三季被掐断了。




在又出现了几集相关(如监狱集)之后,在3x12,这条线被彻底切断,这一集中FBI探员了解了兄弟两个人的真实情况,然后被lilth团灭。


从此之后,不管世界怎么天翻地覆,兄弟俩怎么一次次被推向最前端,就算是第七季利维坦所设下的全国通缉,让兄弟俩连车都换了,警方再未对兄弟俩做的事情有任何敏感度,再未有所动作。


这条线,完全被编剧彻彻底底的遗忘了,自此,再也没有捡起来。


这着实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情。






同样令我惋惜,在前期格外另外让人印象深刻的是Bela这一角色。


她是个非常鲜明的人物,除了本人是真的好看之外,角色性格,源起,她的职业,和她的行为动机,都非常好看,和兄弟俩产生了非常直接的冲突。


因为各种原因(听说是资金不足),这条线也被掐断了。


从此这种人类的中间角色几乎不再存在,虽然在第8季试练中提到了可以游走于炼狱的那种掮客人类,但那只是剧情强制需要,用完直接杀掉。


 




先别急着问我,你究竟想说什么,再思考一个问题:对于后几季中,其他人类在做什么。


不管你们同不同意,Charlie绝对是最广受喜爱的一名角色,她没有从猎人发家,而是一个简单的骇客,还玩真人游戏扮演,是个可爱的女孩,嗯,她挂了。


可怜兮兮的Kevin也挂了,Bobby也挂了。


然后,Jody,已经令人印象深刻到可以有衍生剧的角色(这里不谈论衍生剧的是非),大概最近是要跑衍生剧了。








好,现在,我们开始谈谈关于超自然力量的问题,看看你们能想起来多少他们的特质,性格,和内容,以及关于他们的剧情:


鬼魂,变形怪,Wendigo,巫术,吸血鬼,原始神,僵尸


狼人,黄眼恶魔,恶魔病毒,十字路口恶魔,路西法


天使,大天使,园丁,Castiel, 加百列,Crowley, 死神


各怪物种族的Alpha,自然之母,利维坦,恶魔骑士,该隐,黑暗,上帝,恶魔王子,拿非利人,虚空


给你们10秒钟回忆一下


好了好了,不管你想起了多少,因为每个人对剧熟悉程度不一样,是时候想一下他们的能力问题了。


这些超自然力量没有按集数排列,但是可以明显发现一个规律,那就是越到后期,出现的超自然力量的级别越大,名号越恐怖,能力越强,到后来上帝都出来了,到这季一来,虚空都有了。






综上所述,说明一个问题:


越到后期,人类的戏份就越少,超自然生物的戏份就越多。






个人认为,这是导致SPN崩盘的直接原因,而这句话有着多重含义:


1)主线剧情中不再包含与人类有关的元素


在SPN前三季中,鬼魂占据着一大散线剧情,各种各样的冤魂都有,坦白来说,他们是人类的一种,他们有着自己的过去。


还有些剧情中,甚至兄弟俩对付的根本就不是超自然生物,比如1x15蛮人,还有一集忘了第几季了,兄弟俩对付的是生活在夹缝里的孩子。


虽然一个大主线里,他们追踪的是超自然力量:黄眼恶魔和莉莉丝,但是其他次级别主线中,有着多名非常鲜明的人类积极的参与其中:父亲John、猎魔小屋三人组(Ash,Ellen,Jo),多名和Sam一样的灵媒,FBI,Bella.......


而后期,追踪的超自然力量还在,而且更庞大,更恐怖,破坏力更强,但是,这些人类却越来越少了。


编剧把注意力放在了抓捕各种族Alpha(第六季),利维坦的全球性搞破坏(第七季),石碑(第八季),天使坠落与恶魔骑士(第九季),血印(第十季),上帝与黑暗之争(第十一季),英国记录者与路西法(第十二季,顺带一提这些英国记录者的出现非常不抢眼,而且主线事实上还是在路西法那边),拿非利人与时空穿越(第十三季)。


他们给了这些主线太多的位置,有的时候副线匆匆了事,甚至不再介绍新的小怪物出场还是不停重复过去的怪物只是换个形式,鬼魂也都不再是重点。


人类,慢慢被剔除了出去,只剩下了兄弟两个人。


2)人类角色逐渐单一化和远离社会化


在这些剩下或新介绍的主要人类角色中,让我们看看剩下的人:


Charlie:不属于猎魔系统,最受欢迎,所有人都喜欢的角色,正面角色


Kevin:先知,属于猎魔系统,正面角色


Jody:原警察,不属于猎魔系统,如今已开衍生剧,正面角色


Mary:猎人,猎魔系统,正面


英国记录者:猎人系统,有正面,有反面


Rowena:巫女,猎人系统,亦正亦邪


真的让我对比一下前期出现了怎么样一些人类他们都是什么角色,和他们是正面人物还是反面人物?FBI,Bella,Bobby,Ellen,Jo,Gordon,lisa,Jessica,Ash,各个灵媒人物(忘记他们的名字啦抱歉!略略略略)......


我觉得你可以发现,人类角色越来越被被局限在了一个很小的圈子里,他们大多数是正面角色,并且在猎魔系统里,是辅助兄弟两个或者是兄弟两个的目的所在。


到第十三季,唯一和兄弟俩直接相关的人类存在已仅剩:1. Mary(他们的目的) 2. 衍生剧一众(为了蹭热度和开辟新领域)


总而言之,这个故事中,人类在逐渐缺席,这个大故事里除了兄弟两个人之外,人类已经集体闭嘴,集体变瞎,集体静止,集体不存在。




所以,我在这里得出来一个结论:


编剧在SPN这部剧中,将‘超自然力量’作为描述和剧情的重点对象,而不重视描写‘人类


更通俗的讲法,主角是‘超自然力量’




很多问题都随之而解了,后期每个人都在骂编剧,关于剧情胡扯的问题,关于剧情满天飞的问题,关于剧情零散的问题,关于兄弟俩平面化的问题。


剧情为什么越来越水,越来越胡扯,兄弟俩性格越来越乱七八糟没个样子。我们排除掉各种其他可能外在原因,所有问题都在这里。


因为编剧太过于偏重于对超自然力量的描写


1)因为这个原因,故事开始胡扯。因为超自然力量是人类不知道的,是人们想象出来的,甚至可以说是‘胡编’出来的,他没有现实依据。他写的时候凭想象,你看的时候也就是看个超能力觉得新鲜有趣,觉得这些人特别厉害。但是超能力太厉害,那就是胡扯了,胡扯到一定地步,你就觉得编剧脑袋有洞了,这剧情是什么玩意啊。


就比如说,这个世界有鬼,鬼用枪打没有用,要烧尸体,你会想,“哇”


但如果你说,这个世界有黑暗,黑暗是被上帝锁在该隐封印中的可以吞噬上帝的存在,她从小开始长起以吃人类的灵魂为生可以呼风唤雨整个天堂都打不过她blablablabla......你的反映一定是,“哈?”


2)因为这个原因,兄弟俩性格开始跑偏,扁平,并背景墙化。


多少人怼后期Sam和Dean性格什么鬼,为什么会这样,编剧不知道自己在胡扯什么玩意吗。哦,除了他们真的不知道兄弟俩之前的性格以外,还有一个主要原因是因为,兄弟俩已经从故事的经历主角,逐渐变为叙述主角。


就是,你看着他俩在那,但是他俩只是编剧令读者代入的一个视角罢了(当然有的时候是强拉硬拽着让他们必须在那)。编剧几乎切断了他们与所有人类的联络,人类也几乎不再这个剧里出场,这让兄弟两个在剧中的角色已经承担起了作为“人类立场”的存在,换言之,他们已经不是他们了,而是“人类”


他们,还有人类,事实上都已经和这故事没什么大关系了,所以编剧不再在他们身上花费太多笔墨,还是这句话,重点在“超自然生物”上。


而编剧又必须让他们存在,因为这个剧是给“人”看的,所以还要彰显出“人”的重要性来,杀个坏人啦,拯救个世界啦,推动个剧情啦,抵抗个超自然啦,所以兄弟俩一切不合理的举动都被解释了,因为,兄弟俩是“人类”,所以不管他们是什么性格,他们都已经成为了一个代名词。


换言之,你把兄弟俩撤下来,换成哪个人类,换成John,换成Charlie,换成你我他,都是一个反应,因为这是“人类”的反应。


这个过程是慢慢转化的,你没法说一个突然变化的点,就这样,这剧变得越来越难看,你越来越觉得兄弟俩是背景墙,然后突然有一天你发现,这剧崩盘了。




你有可能要问我,这个剧怎么可能不把重点放在超自然生物上,你看看他的题目,他的题目叫‘Supernatural’


这里反问一句,所以,你在前三季看的,是不是邪恶力量。


然后,前三季,重点在超自然生物上吗。


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不在,真正让Supernatural发家致富的前三季,编剧的谈论重点从来不在超自然生物上


这部剧的主角是“人类”


编剧的讨论重点在于兄弟俩的关系,兄弟俩的目标,兄弟俩的性格成长,兄弟俩与其他人的关系,兄弟俩在超自然生活中的生存状态。不信?回去再看一遍,你就可以发现这一点。


邪恶力量前几季中,这部剧的重点绝对不在超自然生物上,是的,他和这些东西紧密相关,但是超自然生物不是主角,主角是兄弟俩,是极其特殊又鲜活的兄弟两个人。






好了,现在让我们回到标题的问题,SPN的崩盘真的是换编剧的错吗?


是,因为这些新来的编剧不熟悉人物性格,或者根本不认真想混口饭吃,他们天马行空,没有统筹规划,写完一季算一季,因为就算是他们把重点放在超自然生物身上,这些超自然生物最明显的还是‘能力多强’上,性格方面建设寥寥(这里将第十三季Jack先排除在外,他还不能下结论)


但是,不,我个人认为,根本原因不是换编剧的错,而是原编剧埋下的问题


也就是说,即使那时候原编剧留了下来,如果他继续按照他的思路,这剧也不会维持之前的水准,也会这样一路跳水下来。


就像是你不能说康乾盛世一点没错,就是嘉庆一个人把清朝搞得衰落,你也不能说清朝最后丧权辱国签的各个条约就是慈禧他们一系列人的错,那最开始的闭关是谁搞得才是源头。


同样的,SPN崩盘了,他的源头不在于换编剧,而在于第三季→第四季之间编剧写作重点的转向。


这个时候的编剧罢工彻底影响了这个剧的走向问题,也让原编剧偏离了本来的计划,或者跟这些都没关系只是原编剧自己的问题,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将此剧的重点开始逐渐转移,而正是这个导向被后来的编剧继承,并没有人去质疑他或者有兴趣转变,于是愈演愈烈,最后导致全线崩盘。


从第四季开始,有人说主线剧情开始集中了,而在我看来,而是编剧开始转移导向,将‘超自然生物’作为重点开始发展。


为什么?


1)所有兄弟俩之前与其他人类的主要线索,原编剧将他们在第三季后期全部掐断(FBI, Bella等,注意都是在后期被掐断的,与当时罢工的关系需要探究),只剩下了猎魔系统中的人,导致第四季兄弟俩与人类关系戏份降低。


2)天使群体的引入。可能有人不乐意了,以为我看Castiel不顺眼想把他抹除,但其实Castiel的出现绝不是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一个天使大家都还会觉得很好呢,谁不喜欢天使,而如果天使作为一个‘群体’被引入了,那就有问题了。因为编剧将他们与‘恶魔’这个群体的冲突进行了非常重点的描述。在之前,恶魔存在,怪物存在,鬼魂存在。吸血鬼还出现了呢,但他是以一个大群体出现的吗,不是。这些超自然力量可从没有互相产生冲突过。


你如果觉得恶魔和天使的冲突是理所当然,那我就要提问了,在其他剧里非常盛行的“狼人”与“吸血鬼”群体冲突,你看SPN写了吗?在前几季里,狼人出现了,吸血鬼出现了,但他们是作为一个大集体出现,并进行了全面战争吗?没有,当然没有,为什么?两个超自然力量的对立冲突,这事人类有半毛钱关系吗?跟两兄弟有多大关系?


那么既然狼人和吸血鬼没有写,那为什么写恶魔和天使群体的冲突就一定是必然呢?他和人类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关系吧?


编剧因为重点转向了,所以他必须要生拉硬拽的让这事和兄弟两个有关系。然后你就看到了各种天使与恶魔的主线剧情,然后就有了天使→Dean,恶魔→Sam的对立冲突,然后就有了Dean和Sam分裂,然后就有了第五季一系列米迦勒→Dean(讲真米迦勒→Dean的解释真的太敷衍了,就因为他是Sam的哥哥?Lucifer为了准备Sam准备了好几十年,米迦勒什么都没干说Dean最适合他就最适合?这就足够说明编剧在生拉硬拽了),路西法→Sam,然后第五季结束,原编剧讲完了他的故事,离开了。


从第四季可以明显看出来,天使群体的引入让整个剧重点偏移,兄弟俩的关系的变化已不单是他们的问题,而是天使与恶魔的矛盾,虽然最后还是引出了‘人类可以战胜命运’‘最重要的家庭’这样的主题,但他还是把重点一定意义上的转移了。


前三季中,兄弟俩为绝对主角,而在第四季与第五季中,兄弟俩是主角,而作为超自然力量的天使与恶魔之争也绝对不会是配角。




可能你要跟我说,这是原编剧刻意为之的!原编剧从头就想好了这个故事!他做的这件事情不是错事!第四季他从刚开始就想这么写!


我想说的是,J2多次提过,他们签的合约里的内容一直都是‘与都市传说中的自然力量进行对抗’,也多次重申过‘谁知道后来还会有天使上帝这些东西啊’,甚至有一次还吐槽‘这和我们当初签的不一样啊?’


如果原编剧从头到尾就想好了这个故事,他不写个东西说明一下,给演员看看?


当然,我也知道原编剧和Jensen都说过在完结之前都说过‘这个剧应该是有五季’(Jensen因为这个还被上层警告了噗),但是这句话是什么时候说出来的还有待考察,是在前三季吗?如果是在第四、五季,那就没有参考性了。


但是作为一个写手,我知道,一个故事有了基础之后,可以有成千上万中发展方式,他并不是固定的。我可能想好了开头结尾,但是中间怎么发展,让他们怎么最后达到那个地方,这都是可以随时随地改变的,更别说编剧这种受到各种问题约束的职业,他必须有一定灵活性。


原编剧可能确实想好了开头结尾,也想好了这剧想要表达出来的价值观。他可能从第一季Mary挂机Sam被喂恶魔血开始就已经想好要写一个希腊式英雄悲剧了,他从刚开始就已经想好了最后Sam一定得死,一定得消失,但是怎么死,怎么消失,怎么体现价值观,这东西都是可以变的。


不能后面几季越来越烂,烂到崩盘,你就觉得前五季完美的不得了,哪都是最棒的,没有一点失误。你也不能说前五季的阐述方式就是最棒的了,没有更好了,事实上,就算其他方式没有他好,但总有和他差不多好的方式。一个故事可以千百种讲述方式,在完结前他可以随时随地因为各种方式变化,只要最后核心价值观没变,想要的结局达到了,就都是可行的方法。


而我就是想说,原编剧在第三季→第四季的重点偏移,并不是个好方式。


他在短期没有显示出来大问题,但是他的倾向问题,在长期的衍变发展中,最后导致了整个故事整体崩盘。






当然,我也不能在这里指着鼻子各种挑刺,虽然说客观的批评别人是没错的。而我这里只是给出另外一种原剧发展的可能性,我个人认为会让这个剧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不会这么崩坏(当然每个剧最后都会走向衰落,这没办法),而且维持时间更长(别说这剧这样已经维持更长了,换个电视台看看,这不知道第几季就掐了)


那就是维持前三季的做法,将重点放在“人类”身上,让主角是人


虽然在这里说也只是天马行空,但是这样写其实角度很多:


1)警方、FBI,与兄弟俩之间的关系


2)猎人之间的关系(正面、反面,有性格特征的猎人的出现)


3)反面人类(巫师,Bella一类的角色,残暴对待超自然生物的科学家,政府,各类机构的出现)


4)超自然力量中的正面角色(比如Castiel,Benny之类),他们对兄弟俩的帮助,人类之间的对抗


5)不同价值观、思想观的角色(他们的做法不是错的,只是和兄弟俩不同。如:想和超自然生物和谐生存人类,认为万物共善人类,一心想要把邪恶力量公之于众的人类。)


这样写,不仅你好从生活中取材,而且价值观可以再升华一下,讨论人性问题之类的。


你觉得这样不好看?想想行尸走肉吧,被人吐槽多久“刚开始还是个僵尸片,到现在这还和僵尸有关系吗?明明就是人在尔虞我诈”,但是收视可是在一路走高的。这个剧事实上也完全可以将重点放在僵尸上,僵尸变异啦,僵尸换花样了,僵尸变成超能力啦,你可以想象一下这个收视率差别。




编剧们有的时候可能真的不明白,或者写着写着迷失了自我,观众对各种超能力确实感兴趣,但是观众最感兴趣的最终还是人。




漫威电影大红大紫,难道讲的就是超级英雄一个比一个能力强,反派一个比一个毁天灭地,各种上天下地吗?


不。漫威电影在构建的是超级英雄们之间的关系,普通人与超级英雄间的关系,人与神的关系,他们价值观的碰撞,他们对于事情的不同反应,他们争吵,他们和好,他们共同对敌。


不是哇这些力量越来越厉害了,好厉害好厉害,钢铁侠最后都有魔力了!不是的。




而哈利波特也不是在讲杀了一个伏地魔,又一个更厉害的伏地魔,魔法越来越厉害了,越来越华丽了,都开始毁天灭地了。他的成功在于讲了一个社会一个学校,讲了一个和我们极其相似,只是他们会魔法的社会/学校。哈利波特和朋友们的关系,和老师的关系,他参加比赛,获得奖杯,完成作业,毕业,和人相恋,和人关系不好,世界观价值观的碰撞。美好的人性,丑陋的人性,这才是重点。哈利波特的故事,重点从来也不是魔法。




反观一下SPN,可能就能发现问题出在哪了。




再举几个反面例子,一个是POI(Person of Interest 疑犯追踪)被砍,为什么呢,不在于他在前期让人工智能作为副线,而让主角作为和Dean与Sam一样的黑暗中的正义者和警察斗智斗勇,不再于两个主角之间的关系和过去问题,那是让这部剧活下去的地方。而让这部剧被砍的真正原因是第四季将人工智能作为了重点,开始描写人工智能(也可以说是某种超能力)之间的战争主线,最终导致第五季只能草草收场。


然后是第四季的神探夏洛克,为什么风评这么低,不在于夏洛克和华生的关系,不在于夏洛克的变化,不在于案件的优劣。最重要的原因在于引入了一个高智商的妹妹却没给任何合理的解释,跟个超能力者似的从头到尾在重点描述她的存在。






关于SPN,就像很多粉丝一遍遍说的那样:“我们想看的不是这些,我们只想看Dean和Sam在地堡里闲逛一天,干点琐事,这样我们就已经很开心了”


我们真正想看的是人,想看和我们一样的人,他们的关系,他们的好恶,他们对事情的反应,他们的价值观。而超能力?不管是僵尸、还是超自然力量、人工智能、魔法、他们都是辅助,他们都是给人类增光添彩的一部分,都是吸引我们兴趣,发挥我们的想象力的工具。观众不想看这些超能力能有多厉害,观众想看这些有超能力,或者与超能力有关的人们,是如何生活的。


所以,没错,编剧可以写一集Sam和Dean只在地堡里闲逛的故事。他们睡懒觉,互相揶揄,看新闻打哈欠,不想背咒文,背了半天又忘了,打电话给要好的猎人一起约饭。


他们和不同想法的人吵架,劝说/对抗那些坏人,抵抗杀掉人类的坏邪恶力量,又对某些好的超自然力量成为朋友。


他们开车找不到路,便找来了Castiel做人型导航。警察对他们你追我赶,又被其他知道内情的人赶来化解。猎人们互相交流想法和过去,夜谈谈到12点半。他们对某些人产生了情愫,却又因为各种原因无法真正做到坦白。


不要说经费的问题,这些东西不耗费经费,你有请来演“黑暗”的演员的钱,你就同样可以用这份钱请来演“为人冷漠但办事效率一流的女猎人”的演员。


也不要说不好写,他好写,把你身边人的所有优点揉起来就是个超棒的人,而揉他们的缺点这人就是个大奇葩。看看新闻报道上的破事和今天闲聊时听到的八卦,你就看到了一个栩栩如生的人物。


讲真的,这从来不是这些问题,问题从来都是方向上的。


我们不想看拿非利人有多少种超能力,能开启多少个平行时空。不想看地狱王子又要拿什么怪物出来作妖威胁人类。不想看平行时空的大天使米迦勒能有多残暴。我们只想看看兄弟两个人,他们怎么生活,怎么处理关系,怎么示好,怎么表示嫌恶,怎么和别人交朋友,怎么讲笑话,怎么用超自然能力处理问题,这就足够了。






观众是人类,所以,他们真正想看的也是人类。






希望看到这里的你若有一天会真的参与到这个流程,或者是写出些什么,做出些什么来的时候会记得这其中的一些只言片语。


若不能,作为一种思维开拓,能启迪你的思考,这篇杂谈也就有了他的意义了。








以上,感谢看到这里的你(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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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猫果子殉道者 转载了此文字
  2. 你看我像不像急支糖浆殉道者 转载了此文字